男人并不回答,只是看著。
淚水不停滾落,滴打在臉上。
眼角的淚痣又破了,鮮紅的蜿蜒而下,混合著淚珠,一點點被稀釋,如一幅行雲流水的暈染墨畫.......
池妍慌了。
徹底慌了。
雙手捧住男人的臉,“燕禛,你到底怎麼了?別哭!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