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翠華苦笑,“談不上原諒,只是珍珍是我的兒,可也是他的兒,我們也是這麼大年紀的人了,折騰下去又能怎麼樣呢。”
不過是互相在懺悔里過日子罷了。
“那我送您。”程知微主道。
“不用了,知音會送我。”郭翠華像往常一樣溫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