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視著人真誠的小臉,季澤辰忽然問:「你就沒有一刻怨恨過我,怨恨季家?」
畢竟是季家給了季雪權利和地位,讓做出那些事。
「你要聽實話麼?」阮星說。
「當然。」季澤辰道:「必須實話。」
「如果我們不是從小認識,我不悉季伯父和伯母,我一定會怨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