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邵淵收回視線:「孟院放心,我有分寸,我對雲蘇只是欣賞,欣賞的能力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孟院長語重心長道:「雲蘇這個孩子是與眾不同,比一般的人更吸引人,但畢竟已經結婚了,你若是對上心,只是徒勞,不會有結果的。」
「我都明白,孟院長多慮了。」祁邵淵上這樣說,心中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