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闊的馬路上,黑越野車飛速賓士著。
蕭舟和雲蘇一樣,曾經開過賽車,技和速度都不在話下。
白西月坐在他邊的副駕駛,忽然回頭,好奇問:「南樾,除了用銀針,你是怎麼給其他人下毒的?」
尤其是雲識川和帶他們回來的男人,他沒用銀針,甚至與他們都沒有肢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