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樾抱著手臂,悠悠道:「為一名醫生,必須得和你說一下,就算年輕,也不要過度縱慾。」
蕭舟:「……你從哪看出我這是縱慾過度?」
他明明是在車裡待了一晚上。
至於下午那幾個小時,本沒滿足,要不是白西月跑了,醒來之後他還得繼續。
南樾視線看向他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