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蘇靜靜坐著,過鏡子再次看向後的男人。
像是什麼都沒發生,秦司堰繼續給吹頭髮,溫熱的指尖不斷過的皮,鎖骨、脖子甚至耳朵,彷彿帶著電流,引起陣陣麻。
雲蘇忽然住他的手腕:「可以了,已經幹了。」
秦司堰抬眸看向鏡子里的,頓了下,關掉吹風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