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了。」時景溫聲拒絕:「一會兒還有事,不能喝酒。」
秦惜注視著他,並未放棄:「那單獨聊幾句可以嗎?」
只有面對時景,才會放低姿態。
「這恐怕不妥。」說完,時景轉頭看向走過來的季澤辰:「季,林總等我們過去呢。」
季澤辰意味深長的視線掃過二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