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蘇坐在男人上,神自若:「所以單純的囚?」
秦司堰骨節分明的手指忽然勾住的下:「你好像有些期待?」
雲蘇把他的手從自己下上拿走,看著他絕的俊臉:「我不期待,就算期待也是期待我讓你失去自由,囚你。」
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跟秦司堰說話,他卻勾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