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璃書瞧著他認真的表,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什麽,手拍了拍自己的床邊。
“過來。”
“這裏?”
病床雖然很大,可裴之珩還是不敢貿然上去,搖搖頭說道:“我怕你疼。”
他詢問過宋璃書的傷,斷裂的肋骨、出的脾髒,都是傷,稍有不慎就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