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頌想了一下,覺得這個局面也不太難破解:“那我們只要找其他法醫來進行尸檢,不就可以揭開真相了?
“你想簡單了。”
黎星若經常與公檢法打道,深知程序的復雜。
“首先,我們憑什麼要求重新尸檢?直接說我們懷疑法醫被收買了嗎?這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