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風,刮干了虞人每一顆落到臉頰的眼淚,螢火蟲飛到邊,微弱的照著,程斯以才看到哭了。
愣了一下,指腹去的眼下:“怎麼哭了?”
還在掉,好像怎麼都不完,他聲音又低了一些,“真的不是你的錯。怎麼突然怎麼哭,有這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