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斯以走出許家時,是凌晨四點半。
他沒有走遠,還能聽到別墅里,許夫人哀嚎的痛哭聲。
程斯以表稀疏平淡,雙手在大口袋,看著遠。
這會兒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時間,不見一亮,連星月都無影無蹤,只有許家門前一盞路燈照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