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兆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房間擋著窗簾,白天晚上差別不大,他就這樣一不,不眠不休的坐了五十幾個小時。
他試過去想很多東西,比如那年木棉樹下,付阮坦坦的跟他表白;他想到上學時,經常用單車載著付阮到瞎逛;想到兩人一起去夏記吃糖水;想到付阮因為打架在班級門口罰站,有人告訴他,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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