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旌南眉心一蹙:“你又憋著什麼壞?”
蔣承霖面平淡:“以付阮那種狗脾氣,如果從來沒想跟吳景淮談生意,那吳景淮哪怕只是實話實說,你給他打過電話,付阮都會覺得吳景淮是在故意試探,他們做不朋友,更談不生意。”
喬旌南:“合著我勤勤懇懇認認真真地都是白說?只要吳景淮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