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鳶回眸他,嘆息道:“早說了,讓你別跟著我,你就是不聽。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跑到宮里當太監,你何苦呢?明知道跟著我不會有好結果,怎麼說你就是不肯聽。”
“我愿意!”秦申角抿著幾分執拗,一向凌厲的眼睛此時出的盡是癡慕。
宗政無憂眉梢一挑,勾嘲弄道:“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