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凹凸不平,不易行走。他扶著的手臂,生怕摔著。漫夭心里生出一異樣的覺,有些害怕他對這樣好,讓無端的多了些罪惡。不想,他那麼容樂,要怎樣才舍得傷害?又是怎麼才能做到眼睜睜看著一步一步走向另一個男子的懷抱?不僅不能阻止,還得推波助瀾。那種掙扎在和理智之間的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