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里河,啟云大軍扎營之地。中心大帳,一名清雋儒雅的男子以極不適合他氣質的姿勢坐在矮塌前的地毯上。男子雙修長,微微曲起,手肘抵在膝蓋上,手撐著頭,冰灰的眸子斂去了深沉,有些空和憂傷。他定定著前矮塌上鋪著的一條珍貴無比的白狐毯。
那是用數十只的白狐皮織的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