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并非胡思想。第二天已為軍首領的蕭煞面沉重的來找的時候,那言又止的神,只看一眼就明白了七分。
“有什麼話就直說吧。那些大臣們,又參奏我什麼了?”漫夭淡淡地問。
蕭煞沉目道:“他們說后宮一人獨寵是國之大忌,說主子枉顧后妃禮儀,隨意出議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