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益發的焦灼,曬得地面發燙。
漫夭坐在涼的屋子里,聽泠兒念著從觀荷殿傳出的圣旨。
“離王目無君上,屢次違逆圣意,本該嚴懲,但念在離王曾對社稷有功,又有心悔改,就罰其一年薪俸,去思云陵面壁思過三個月。”
漫夭蹙眉,這大概是宗政無憂第一次被責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