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然垂下了劍,山里人有八九個,卻仿佛只余他一人,在這世間煢煢孑立,形單影只。
無人懂他。
也無人他。
長安早已淪陷,雖日月山河仍在,但山河已不是他的舊日山河。
他二十七年來沒有一日得到過父親的,他在父親心里是臣賊子。
他的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