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都沒有睡著,額上的冷汗沒有斷過,卻也毫不敢挪,只怕一再使傷口的流得更多。
不知到了什麼時候,朦朦朧朧聽得林向沂驚喜道,“主公醒了!”
接著便聽見一陣響,眾人皆跪地道,“主公!”
在這深夜的山之中顯得尤其響亮。
又聽見許之洐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