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龍榻上那人說什麼,他便自行起了,復又回了案前落座,“就要走了,伯嬴來與公子告別。”
許之洐單手撐著子要起來,董鶯兒忙上前攙他,拿了帛枕在后墊著。
“誰要走了?”
伯嬴笑道,“都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兒?”
“我與阿姒要走了,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