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端然坐于矮榻之上,平宮的艾草香在隆冬的夜里愈發濃烈。
殿門推開,萬嬤嬤與宮人一同將許之洐攙了進來。
那素來一傲骨脊背直的人,此時微俯著子進了殿,面容慘白,沒有一,倒是因在宮中大道走了一遭,臉上泛出一詭異的紅來。
他的腕間包著厚厚的白帛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