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炭還在噼啪燃著,但覺不到一暖意。這大半日過去,人早就乏極了,一旦松下心弦,便也撐不住了。
心緒恍惚,神游般起了,裹了錦衾在榻上蜷著。
蓋了兩層錦衾,依舊覺不出暖和來。
迷迷糊糊,似睡非睡,中途好似有婢子來問進膳的事,只想好好睡著,并不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