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裴君說的話,若是燕王殿下不反對,他便每日都能來。因而阿姎便道,“殿下,裴哥哥是我在這里的第一個朋友。”
“嗯。”他淡淡應道。
阿姎平時與長信殿的人沒什麼話說,但說起裴君的時候,的話明顯多了起來。因而但凡是說的話,他便也總愿意去聽。
“他會同我講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