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茫兇荒,駐馬四顧。烽火狼煙,旌旆逶迤。
莫道路高低,盡是戰骨。
莫見地赤碧,盡是征。
姜姒畫了最明艷的妝容,戴了最華麗的金釵步搖,著了最華貴的赤紅錦袍。可皓腕足踝之間,也戴著最沉重丑陋的鐐銬枷鎖。
沒有穿過這赤紅的,便是冊封為太子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