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饒命。”姜姒低低哭道。
趙世奕聞言冷森森笑道,“我還當你是貞節烈,這不過才小小地了一點委屈,就求饒了麼?”
“奴錯了。”姜姒淚痕滿面,凄聲道,“將軍饒了奴吧!”
“你把本將軍的戰靴弄臟了,給本將軍干凈。”
姜姒咬著,被趙世奕大力按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