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洐駕車原路返回時,徐安已扶著許鶴儀立在殿前。他面蒼白,正捂著帕子咳個不停,看起來甚為虛弱。
許之洐下了馬車,整個人滿面紅,笑得也是意味深長。
“大哥這樣的子,還能熬幾日呀?”
許鶴儀極力制住咳聲,淡淡笑道,“如燕王所愿,孤怕是熬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