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的時候滿面風霜,看起來鞍馬勞頓。他素來喜歡穿的緋袍上沾滿了塵土,約莫是剛從郡趕回來,就連燕王府都未來得及回去,便急急切切趕到了東宮。
他的臉看起來很不好,姜姒記得他上有傷,疼得他夜里不能安寢。
他挎著佩劍,神魂恍惚地進了殿。他的一雙眸神復雜,越過眾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