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賀恪的心才總算是落了地,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,拍了拍他的肩膀,欣道:“也好,那地方去為妙。”
賀忱點了點頭,他也是這麼覺得。
以前還沒覺得有什麼,現在有了姜姜,他越發珍惜自己這條命了。
聽這兩人的對話,賀懷好奇道:“什麼地方?阿忱去哪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