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去的時候,賀忱還是氣鼓鼓的模樣。
當然,他臉上依舊是什麼表也沒有,這都是姜糖自己覺出來的。
有些不解地看著他,“忱哥你怎麼了,怎麼又生氣了?”
聽到這個“又”字,賀忱的臉更不好看了。
怎麼著,沒耐心了唄,覺得他無理取鬧了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