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姜糖遲遲沒有說話,只目落在尤安上,眼里帶著無法遏制的擔憂。
他面上的死氣越來越重了。
即便是隔著防護服,都覺到了。
察覺到了的目,似乎猜出了在想什麼,尤安豁然一笑,說:“別擔心我,我也只是想發揮一點最后的余熱而已。”
“人生在世,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