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們,郭嫻出一個假笑,皮笑不笑道:“不勞你費心了,你有那功夫,還是給自己找個風水寶地吧,找個能讓你下輩子有點德的地方。”
聞言,姜糖也笑了起來,嘆了口氣,說:“這估計難了,畢竟這輩子就已經缺德的了,這恐怕不是投胎能改變的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郭嫻煞有其事地點了下頭,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