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著姜糖離開,寧文海的眼淚也一下子掉了下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有些失神。
糖糖從小就乖,就算有時候有點調皮也是無傷大雅的,他們連說一句都舍不得,可是今天,他居然打了。
想到這里,寧文海的手忍不住了下,眼里滿是自責。
見狀,賀忱低聲安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