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的!”寧文海點頭,一臉篤定,“我們都那麼說了,肯定不敢去了。”
小徒弟最孝順了。
想到這里,他不由得有些愧。
他也不想對小徒弟說那麼重的話,傷的心,但他是真的擔心會出事。
風長水也是這麼想的。
兩人又等了十幾分鐘,人還是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