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他一個眼刀子就朝賀忱飛了過去。
賀忱無緣無故被他瞪了一眼,只覺莫名其妙。
但他被遷怒都已經習慣了,也沒反駁什麼,只一臉擔憂地看著姜糖。
寧文海收回視線,輕咳一聲,說: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太累了,估計這傷得養上三五個月才能好了。”
“湯局長,你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