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雖然小,但字正腔圓,姜糖聽得一清二楚,不由有些耳熱。
抬眸看去,正對上他溫的眼眸,姜糖忍不住勾了勾角,說:“忱哥,你現在跟原來真的區別很大。”
要是放在之前的話,他哪里會說這種話。
姜糖總覺得,好像從他們在一起之后,他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