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你總是這樣不打招呼的跑出來,我真的很為難,父親都問過你很多次了,你還是親自給他回個信比較好。”裴策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著一杯茶,姿態慵懶的邊喝邊說。
裴清沒坐著,在縣太爺的書房里四看,看了一會兒,沒發現有什麼有興趣的,才坐下來道:“好吧,我會和父親說的。”
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