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傅雅走了,裴夫人和裴湛很快回來了,這一次遇到劫匪,裴家就只剩下了我們四個,裴恒發起了高燒,第二天醒來,他不但忘記了昨天的事,還不會說話了。
我忽然覺得我有罪。
我罪孽深重,可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。
裴夫人抱著孩子,無聲的落淚,裴湛也十分自責,他已經沒有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