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真將自己關于燕鏡霄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裴湛一下子站了起來,在地上走了幾步,又回頭看著陶真。
“我覺得很有可能。”
不只是裴庸,其實還有裴煥,他的態度也很奇怪,至始至終都不組織的消息,也不許他們參與手,裴煥是在保護他們這不假,可是也沒必要什麼都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