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還是上次的別院,李修宜已經準備好了,他看起來神不是太好,可能是天冷的緣故,屋子里放著炭火,進門沒多久就熱出了汗。
蕭厭也在,他的眼睛都沒移開裴湛的手,生怕出一點點差池。
李修宜無奈說:“師父,沒事的。”
陶真問:“殿下也是拜月教的嗎?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