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還是干餅子,不過好在有了熱水,眾人都是干餅子泡水吃喝,李徽想著過來要點咸菜,就看見裴湛也拿著一個干餅子,不過他的餅子一分兩半中間抹了醬,加上幾咸菜,看著就非常有食。
裴湛吃著餅夾,面前還放著一只瓷碗,別人都是白開水,他的里面是一碗面糊糊,不知道什麼做的,焦黃,聞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