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去書店還書,這次的書厚一點有三百文,和裴湛在采石場干十天掙的錢差不多。
掌柜的和陶真他們也算是混了,便住陶真問:“這抄書的人是這位公子嗎?”
裴湛戴著帽子,遮住了他臉上刺字,掌柜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猜出他們的份,不過他說:“春節的時候,咱們這里有個才子大會,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