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知想了想,說:“你要是不去的話也行,昨晚上那一次算你欠我的。今天晚上,還是這個酒店,還是那間房,你在里面等我。”
若初急得跳腳:“你別不講道理啊!昨晚,昨晚.....”
實在說不出不是心甘愿的。
這人怎麼總能隨時隨地,把這種事掛在邊,難道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