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干什麼?”
他抱怨道:“你都不知道,儲佳今天特別討厭,又很煩人,坐在我旁邊,老實追問我們是不是重新在一起了,吵死人了。”
被酒浸潤過的嗓音尤為低沉,耳垂被他瓣過,有點發熱。
若初:“那你怎麼說?”
宋予知笑著說:“我就不理唄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