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時間的談話向來都是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的。
林悠有些替若初憤憤不平:“我看你們男人都沒有一個是好東西,天就知道那啥啥那啥的,那啥都上腦了。也從來不說未來要跟怎麼樣,以后有什麼打算之類的!
哼!“
已經從宋予知一個男人,上升到整個男階層一起挨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