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初走了以后,宋予知沒有急著關門去睡覺。
他回到房間,拿起一包香煙,來到拐角的吸煙,點燃一,慢慢的著。
他的確是一夜未眠,為了若初的事。
一煙完,他拿起電話撥給顧皓庭。
“喂。”
顧皓庭說:“這麼早,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