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心眉將顧笙兒送走後,又折回了房間。
坐到池淮州的病床邊,什麽都沒說,隻是默默地給他削著一個水果。
不出一會,池嫣接到了老池同誌的視頻電話。
“爸爸說,過兩天,他也要從京州來南城了。”
於父母來說,池淮州從小就很讓人省心,沒有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