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的抬起手,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過自己的右臉 ,想起朝自己甩過來那一掌時,紅著眼發著狠的模樣,他閉上眼,自嘲的勾了下角。
那一個晚上,池淮州有點難眠。
過去十年,其實很多時候,他們都不在彼此的邊,隻是每一次快要斷開的時候,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出現那麽一